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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今日春分,遊子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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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來融入不了那種歡樂的氛圍,我去了隻會掃了大家的興。我準備出去走走,最後再花些時間好好記住這個浪漫的城市。”女孩隻好撇撇嘴,把化妝品收進自己的小包裡,“那你記得早些回來,這裡畢竟是國外,晚上還是不太安全的。”“好,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快去吧不然就遲到了。”楊月舒笑著看自己的室友離開,而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用了幾年的包就出門了。現在是越曆二十五年的一月,元旦的氛圍剛剛散去,但是冬天仍舊寒冷,在這...-

越曆25年3月21日,楊月舒結束了三年的旅法留學,回到了南城。此時的南城,剛結束了倒春寒的襲擾,正是氣溫回暖、萬物復甦的好日子。

“也不知道在法國的這些年她過的好不好,有冇有按時吃飯睡覺,天冷了知不知道多穿衣服。”楊母葛言對楊月舒的父親楊以德擔憂道。

“按照她的性格,我覺得吃飯是不用擔心的,但是穿衣嘛,哈哈,她估計下雪天也會光著腿穿個裙子在街上走啊。你忘了?她可是最愛打扮自己的了,從小就會擦脂抹粉,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楊以德望著自己的妻子,打趣道。

“好啦好啦就你嘴貧,我覺得我女兒愛漂亮是好事,隻要身心健康打扮漂亮點反而是好事,人群中最出眾的那個人纔是我葛言的女兒。”

“誒,小王,還有多久到碼頭啊?你彆磨磨蹭蹭的,彆讓舒兒等急了。”葛言向司機問道。

“夫人,大約一刻鐘之後就到了,您不必著急,小姐的船還有一小時才靠岸呢!”司機回道。

楊以德拍了拍不停朝外麵看的妻子,說:“夫人,我知道你思女心切,我也一樣,但是馬上就要見到人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是吧。”

“哎,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回來,這世道不太平,做父母的難免憂心啊。”

隨著一聲長鳴在空中劃過,巨大的輪渡停靠在了岸邊。隻見一位女子頭戴貝雷帽,身著米色長裙,留著齊腰長髮,手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緩緩走下船。

“父親母親,女兒回來了,女兒不孝,因離家太遠每年能寄來的信件隻寥寥幾頁,讓父母憂心了。”楊月舒眼角含淚,努力剋製自己的情緒,與父母一一擁抱。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就是我們月舒瘦了許多,是不是在外頭吃苦了?”楊母葛言看著自己的孩子,邊流淚邊問道。

“冇有的母親,我在那邊過的很好,每天都吃的多多的,按時去學校上課,課餘還參加了很多活動,倒是你們,我早年就聽說家鄉也受到侵擾,你們有受到影響嗎?”楊月舒握著母親的手回道。

葛言正準備回話,但是剛開口就止不住地咳了兩下。

楊以德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後背說道:“影響多少是有的,但是同進派當局應對的還是可以的,冇有太大的牽連到我們軍官家庭身上。我們也不要在這吹風了,雖然這兩天天氣回暖了但是風還是挺大的,彆一回家就惹得全家都生病了,先上車回家吧。”

“好啦,剛回來你就又開始教育孩子啦?三年冇見了你就不寶貝寶貝她啊?”葛言嗔怪道,隨即挽上楊月舒的胳膊,離開了碼頭。

楊月舒出生在軍官世家,爺爺和父親都是同進派的高級軍官,在機關工作。爺爺是當時最早就跟著創始人競義先生奮鬥的一群人之中的一位,父親年輕時在南方地區部隊任職,後攜家眷來到了南城,因此楊月舒讀書後都是在南城生活。

楊家的教育都是以嚴厲著稱的,凡是楊家人,無論男女都是以人上人的要求培養。而楊月舒作為楊以德的獨女,雖從小有巾幗之風,但骨子裡有著一種傲氣,這種傲氣放在楊以德心中就是叛逆。從小因軍官學校大都是男子在其中讀書,而楊月舒就是個意外,她從出生起父親就執意讓他繼承楊家的事業成為軍人,故小時候起就和男孩子們在一起玩,也學會了很多淘氣的本事,捱過父親不少頓打。

而楊月舒的母親葛言是從臨湖市著名的商賈家庭長大的,故性子相比於丈夫也軟了許多,對待女兒向來是寵著的。葛言嫁入楊家本來是受到父母反對的,其父母看好文人雅客,而不是希望女兒嫁給一介武夫受欺負,但楊月舒叛逆的本事實質上還是從母親那兒襲繼來的,所以葛言對女兒的很多獨特的想法都向來尊重。

而這出國一事,放在當時楊以德是堅決不同意的,但是楊母葛言執意讓楊月舒堅持自己的理想,楊以德很愛自己這個妻子,所以說就同意了。

在回程路上,葛言一直都在詢問楊月舒在法國的學習和生活,什麼成績好不好啦,有冇有交到朋友啦,會不會經常出去逛逛參加活動啦,聽到楊月舒喜好獨行還止不住責怪了好幾句,說她小時候還喜歡和孩子們打成一片,長大後怎麼就變了個樣了。而楊以德卻是說這樣也好,長大了沉穩多了。楊月舒隻笑笑,她知道父母的戲一直唱的很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是一路上母親總是輕咳,但葛言卻隻說是剛剛吹了會冷風導致的。

回到家,首先迎來的便是從小就陪著楊月舒的侍女小婉,小婉與楊月舒相差不大,是被楊氏夫婦救助的孩子,正好就讓她照顧楊月舒的起居了。

“小姐,您可總算讓小婉盼回來了,小婉每日為小姐打掃空房心裡都空落落的,您回來婉婉就總算有個能說上話的了!”小婉緊緊握住楊月舒的手,激動地說道。

“好啦小婉,怎麼幾年不見你對我都用上您了?你雖然不是我的親姐妹但就和我的妹妹一樣,不要這麼客氣啦。”楊月舒幫小婉捋了捋頭髮說道。

說完楊月舒就向宅子中走去,跨過門檻隻見家裡的陳設還是三年前無異,檀木桌椅、鍍金時鐘、黑膠唱機……好似什麼都冇有改變。而在家裡的各個地方,又多了好幾個盆栽;“你母親有時候憂思你過度頭會疼,大夫說多種點綠植會讓她心情輕鬆些。”楊以德說道。

“母親這些年身子不好嗎?”楊月舒望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母親問道。

“舒兒,我們也老了,身體出點小毛病也不再是多特彆的事情了,你不用操心我們,我和你父親會吃藥調補身體的,你就早點回房休息吧,坐了一週的輪渡纔回到家,身體應該很疲倦了吧。”葛言說道。

楊月舒望著父母,心裡五味雜陳,而他們隻是點點頭,於是楊月舒就默默走回房了。

回到房間,小婉正在為楊月舒整理床鋪,婉婉看到楊月舒進來便笑著說:“小姐,你回來了我是真的開心,雖然你不在夫人也會讓我陪她打牌或者出去買東西,但是和你在家還是有區彆的,你不在家我隻能自己讀讀書打發時間,有時候夫人準許我出門我才能出去逛逛集市,現在你回來了我也就有個能說話的人了。”

“小婉,”月舒打斷了她的話。

“怎麼了小姐?”婉婉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楊月舒。

“家裡這幾年都還好嗎,父母過的還算不錯嗎?真的就冇有受到什麼影響嗎?我總覺得父母有瞞著我什麼東西。”楊月舒問道。

“你是說紛爭嗎小姐,這個好像真的冇有多少影響,因為主要是在北方,我們南方冇什麼特彆的,倒是老爺夫人年紀上來了,家裡和工作上的事多少有點力不從心,我也經常開導他們,彆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小婉回道。

小婉整理完後望著坐著發愣的楊月舒說道:“好啦小姐,好不容易回家了就先補個覺吧,等晚上吃飯了我再喊你起來,今晚我聽說好幾位你中學時的同學要來為你接風洗塵呢!你快休息會養精蓄銳吧,他們都很想你應該有不少事要問你呢!”

楊月舒心裡其實很清楚,這些年家裡的變動應該不少,楊家本是南城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但是父母這三年來明顯蒼老了許多,尤其是母親,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竟也有了難治的病根子,但現如今也不是擔憂的時候,隻好以後多留心父母的身體了,於是就對小婉點點頭,隨即就歇下了。

終於,時隔三年,回到了這個在外想了千萬次的家。

-什麼成績好不好啦,有冇有交到朋友啦,會不會經常出去逛逛參加活動啦,聽到楊月舒喜好獨行還止不住責怪了好幾句,說她小時候還喜歡和孩子們打成一片,長大後怎麼就變了個樣了。而楊以德卻是說這樣也好,長大了沉穩多了。楊月舒隻笑笑,她知道父母的戲一直唱的很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是一路上母親總是輕咳,但葛言卻隻說是剛剛吹了會冷風導致的。回到家,首先迎來的便是從小就陪著楊月舒的侍女小婉,小婉與楊月舒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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