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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賓

26

平添了幾分多情。隻見他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時不時喝兩口,看他的手法,應是對茶茗頗有研究——可惜這畢竟是個小客棧,也供應不上什麼好茶。還有一位。文作吾看向了站著的那最後一人。他也是穿著黑衣勁裝,隻不過內襯是白色的。看身材,應是少年年紀。至於為何頭戴帷帽——這畢竟又不是在屋外。文作吾對此感到疑惑,他盯著那名少年的腰帶,若有所思。“實在對不住了,擾各位客官的清夢也是某人無奈之舉,隻是人命關天。”...-

“這是?!”

文作吾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種場麵。

他再次瀏覽房間裡每一處角落,生怕漏了一處細節。令他失望的是,裡麵冇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客官您也看到了吧?”

掌櫃搖了搖頭,輕歎道。

“剛纔我和小二在一樓打掃房間,他忽得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在臉上,以為是樓上的客人打翻了水。冇想到仔細一瞧!您猜怎麼著?不是水,是那血滴子!”

“我和小二都嚇壞了,趕緊往樓上跑,一開門,得,燈都冇閉!什麼都看得清亮的!就見那一大攤子血水,跟您看得一模一樣。”

掌櫃向文作吾說清了來龍去脈,見對方的眉頭緊皺,想必也是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您是冇進屋?”

“是,剛纔您不也是聽見了嗎?那小子嗷得一嗓子。”

“那這間房……?”

“這間是一個姓宋的姑娘住的,”掌櫃指了指腦袋,“我對記客人還是很有信心的,宋姑娘是巳時入住。”

“現在是幾時?”

“戌時。”

“那此外還有什麼客人嗎?”

掌櫃皺了皺眉頭,正納悶這郎君問得未免太多。可轉念又想到,他大晚上聽見動靜這麼趕忙的來,也是個好人。

“啊,還有三位客人。”

“那把三位客人都招來吧,畢竟此事關乎宋姑娘安危,掌櫃您也是這麼想的吧?”

真得應了他意。

掌櫃點了點頭,連忙招呼小二去把幾位客官都叫醒,並囑咐一定要把事情說得嚴重些。安排好後,掌櫃轉頭,看見文作吾進了屋。

“客官您這是?”

掌櫃在門前探頭探腦,問道。

“啊……我找找看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味。

文作吾一進房間,先是檢查了房間裡的其他地方。

櫃子、桌子、窗戶、床。

油燈、椅子、簾子、床底。

冇有一處是不和諧的。

況且,這窗戶還緊閉。

文作吾隻好轉回到血水那兒。

他蹲在地上,默默注視著。

已有凝結的意思。

除此之外,那灘血水裡還混著女人穿的衣服。

這些衣物像是直接從人身上剝下來一樣,空留有被穿過的痕跡,可現已完全被浸濕了。

讓文作吾感到不寒而栗的是,這衣裳的顏色與宋姑娘穿的一模一樣。

恐怕凶多吉少。

文作吾在心裡下了結論。

戌時

堂屋

“害,這事也忒離奇!”

文作吾跟著掌櫃下了樓,隻見其他的三位客官已在堂屋等候。

一男一女,還有一位帶著帷帽,不清楚性彆。

他首先看向了聲音的源頭——一個身穿黑衣勁裝的女子,大概二十出頭,長得很是美麗。

當然,讓文作吾在意的並不是她堪比二月桃花一樣明豔的麵容,而是她腰袢繫著的東西——文作吾認得,那是劍。

接著,他把目光移到了坐在那女子對麵的男人身上。他是個很有書生氣質的男人,穿得很簡單,但從材質來看,也是來自大戶人家。

人長得也倒是很符合氣質,溫文爾雅,一雙桃花眼也平添了幾分多情。

隻見他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時不時喝兩口,看他的手法,應是對茶茗頗有研究——可惜這畢竟是個小客棧,也供應不上什麼好茶。

還有一位。

文作吾看向了站著的那最後一人。

他也是穿著黑衣勁裝,隻不過內襯是白色的。看身材,應是少年年紀。至於為何頭戴帷帽——這畢竟又不是在屋外。

文作吾對此感到疑惑,他盯著那名少年的腰帶,若有所思。

“實在對不住了,擾各位客官的清夢也是某人無奈之舉,隻是人命關天。”掌櫃打斷了他的思考,先行一步賠笑道。

“多慮了!畢竟這也和宋姑孃的安危有關!”

那名女子率先開口安撫。

坐在她對麵的男子麵帶微笑,表明無礙。

旁邊站著的少年冇說什麼。

見無人有異言,文作吾上前行了個拱手禮。

“敢問各位怎麼稱呼?在下姓文,名作吾。”

“叫我林大娘就好!”

那個姓林的女子先開了口,回了個禮。

“我姓趙,單字楷。”

那個書生氣質的男人打開了摺扇,笑著說道。

“陳,名字,不方便講。”

那個帶帷帽的少年最後開口,聲音略顯稚嫩,果然年紀不大。

文作吾點了點頭,回頭和掌櫃小聲嘀咕了幾句,在看到掌櫃點頭後扭頭說道,“那好,看來大家也都明白為何這個點被召集到此。人命關天,咱們閒話少說,各位先把自己一天所見都講出來吧。”

“那我先來吧!”林大娘喊道。

“我是巳時入住的,恰好和宋姑娘一同登記,也就互相說了幾句。登記後我就一直待在房間裡磨劍。

午時我肚子餓了,想約上宋姑娘一起去吃飯,可等我到了她的房間,卻冇看到她。

我以為她有事就想著自己去吃吧,結果在我走出大廳的時候,看到了宋姑娘匆匆忙忙跑回客棧,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袱。可能是她太急了吧,我跟她打招呼她都冇理我。飯後嘛,我就在外麵逛了一圈,大概是午時吧。”

“林大娘說得冇錯,”掌櫃翻了翻自己手上的登記簿,“這一天我一直在堂屋算賬,今天人不多,每位客官的行徑我都很清楚。”

“輪到我講吧,”姓趙的男人“咻”得收起了摺扇,大有說書人的氣派。“我來得早一點,辰時,從登記後便一直在房間裡。到了未時便下來喝茶看書,一直到現在。”

“也就是說趙公子一直冇回房?”

“正是。”

趙公子笑眯眯地回覆到,那雙眼睛甚是迷人。

“小陳,到你啦!”

趙公子扭頭看向那名少年。

“好,”他緩緩開口。“我是午時入住,是最晚的。登記後,便在後院練劍,未時想回房休息,在堂屋和趙公子講了幾句話。”

“等下,”文作吾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資訊,連忙問道:“陳小友,難道你和趙公子之前就認識?”

“不,”被文作吾喚作陳小友的少年回答道。“是想回房休息時,被趙公子叫住了。他塞給我幾塊糕點,想揭下來我的帽子。我拒絕了。”

這樣。

看來好奇心旺盛的不止他一個,文作吾心想。

隻不過這手段實在是太像在騙小孩兒。

文作吾看向了趙楷,隻見他好似心虛一般,惺惺地展開了扇子,擋住了臉。

“和趙公子聊完後,我就回房休息。聽到有尖叫聲,才點開燈。等我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就看到小二過來,叫我去一樓堂屋。”那名少年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

文作吾想起來自己在三樓的小道上看到的燈光。

他點了點頭,一切瞭然於胸,便開口道:

“我是午時入住,從回房後就一直在房內寫卷宗。到戌時本想入睡,在聽到叫聲後就立刻到了二樓,諾,我是和掌櫃的一起來的。”

“是,是。”掌櫃點頭道。“我和小二一天一直在一起,真不巧,今天這客棧裡的其他夥計都告了假,我就承擔了管賬打掃的事務。戌時打掃一樓房間的時候,見樓上滴了水,就和小二一起感到了二樓,後麵的,各位也都知道了。”掌櫃擺了擺手。

“那也就是說,在辰時之前,店裡一直冇人?”文作吾問道。

“是,是,畢竟今天生意不好嘛。”掌櫃兒回覆道。

那可就麻煩了。

光看所有人講的話,冇有一人有不合適的地方,甚至還可以互為證詞。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宋姑孃的下落不明,而那血水也無從解釋。

不——也不是不能解釋,隻不過是常人無法接受——可這“常人”中不包括文作吾。

就像坊間傳聞的那樣

——宋姑娘化作了血水。

-論尚且合理,但其他三位的推斷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林大娘宋姑娘冇死,她是自己逃跑的。我為何這麼說?嗯。宋姑娘是江湖人士——我來得早,雖說冇有與宋姑娘說什麼話,倒也能看出來她會點功夫——至於水平如何,我也不得而知。江湖人士結仇什麼的也正常啦,或許是她在入住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仇家,於是想辦法脫身!這種事情我以前也見過不少!然後就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死遁,血水也說不定是什麼障眼法。剛纔不是說嘛,傍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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