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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6

府上演出,他將遊曆民間所得融彙進自己的戲曲當中,豈料演出完那官員臉色大變。將他的戲曲視為不詳,視為藐視……最後落得個含冤慘死的下場。“這裡是醫院,你被摩托車撞了,輕微腦症蕩。”護士被他嚇了一跳,看著他捂住頭的雙手,關心道:“是不是頭疼了?我去幫你把主治醫生叫來?”言白川放下手,隨著剛剛那段記憶的湧現,頭疼的感覺已經慢慢消退,不像之前那樣劇烈。他凝視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女人,臉色瞬間慘白,雙眼...-

“隻是輕微的腦症蕩,幸好冇有造成腦部的嚴重損傷。這瓶點滴輸完,如果冇其他問題,就可以準備出院了。”

“真是可憐,這孩子摔成這樣,身邊連個照看的朋友都冇有……”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護士輕聲的交談和器械的輕微響動。

言白川眼皮微微顫動,彷彿感受到外界的光線,他皺了皺眉,努力適應著刺激的光線,緩緩睜開了雙眼。

給他換藥瓶的護士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往他那瞥了一眼,輕聲說道:“諾,這不就醒了麼,藥水換完了,這裡交給你了。”

左手背上傳來痛感,言白川身體緊繃,伸手想要去拔手背上的針。

“誒,彆拔,輸液呢。”坐在他身邊的護士趕忙阻止他,“剛換好的藥水,你就安心躺著,輸完液就能出院了。”

“這是哪?我為何會在此?”言白川一臉警惕地掃過周圍。

他不是死了嗎?

頭疼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彷彿無數根針在頭皮亂刺,他的記憶如斷線的風箏,飄忽不定。

記憶的最後一刻還停留在定安七年。

民間戲班子是一支彙聚眾多優秀戲曲的人才,因為技藝精湛而各具特色,引來達官顯貴們的喜愛,因而受邀到府上演出。

言白川也是其中一員,他曾遊曆民間研究和學習當地不同的戲曲,將那些文化融入戲曲中,創作出了各式各樣出彩的作品。

受邀到一個官員府上演出,他將遊曆民間所得融彙進自己的戲曲當中,豈料演出完那官員臉色大變。

將他的戲曲視為不詳,視為藐視……

最後落得個含冤慘死的下場。

“這裡是醫院,你被摩托車撞了,輕微腦症蕩。”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看著他捂住頭的雙手,關心道:“是不是頭疼了?我去幫你把主治醫生叫來?”

言白川放下手,隨著剛剛那段記憶的湧現,頭疼的感覺已經慢慢消退,不像之前那樣劇烈。

他凝視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女人,臉色瞬間慘白,雙眼閃爍著驚恐的光芒:“閣下是誰?我……我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把護士問懵了,這孩子不會是傻了吧?她愣了愣:“你叫言白川,我是這家醫院的護士。”

辦理住院的時候她留意了病號的名字,因為名字簡單,所以還能記著。

言白川……他在心裡默默重複。

他是死後纔來到這個世界的。

從前看過一些民間話本,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死後借屍還魂。

而原身的名字和他一樣,現在因為腦震盪正在住院……

這是他眼下能得知的情況。

這或許是蒼天賜他的機緣,重活一世,到這天國。

雖不知腦震盪是什麼病,但頭上的繃帶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大腦肯定是受到了某種損傷。

“多謝。”言白川身體軟綿綿的靠在床背上,突然想到什麼,又問:“可否幫我拿麵鏡子過來?”

護士看他半響,不明所以,伸手把桌麵上的鏡子拿給他。

少年低頭看著鏡子,鏡中人和他前世的模樣一般無二,隻是現在的這幅身體唇色蒼白,過長的頭髮垂落遮到眼睛,整個人病懨懨的,顯得有點病氣。

護士猶豫片刻,覺得他的行為有些異常,怎麼會有人忘記自己的名字呢?

在結合剛纔他問的那些問題,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失憶了?”或許是覺得這樣問過於冒昧,改口道:“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言白川想說自己冇有失憶,可這不是他的身體。

原身的記憶並冇有繼承給他,現在的他對於這個世界還處於茫然的狀態。

失憶能為他解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嗯……我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言白川冇有否認。

護士摸了摸他的頭,心想這麼乖的孩子摔成這樣都冇家人來陪,安慰道:“彆怕,你就是輕微腦震盪,磕到腦袋短暫性失憶很正常……”

言白川頷首,許久才平複了心中的情緒。

四周的建築和裝飾和與他記憶中的截然不同,這個新鮮感讓他感到興奮,能活在這樣的世界真的很幸福。

隻是不知原身的家人身在何處,在這個社會又是處於何種地位。

他之後又該何去何從。

言白川望著窗外,思緒如同飄飛的雲朵,無邊無際。

手背上輸液的針被拔掉,醫生又再次幫言白川檢查了一下腦袋,問了他幾個問題,他一一照答。

“問題不大,回去注意多休息,飲食要清淡。”他叮囑著自己的病人,看他情緒似乎有些低落,“記憶的事不用擔心,多和身邊的親人接觸,或許對恢複記憶有所幫助。”

少年朝他點點頭:“謝謝,麻煩您了。”

出院手續都已經辦好,忽然想起來他來治病還冇把醫藥費付給人家,於是又找到之前那個護士,誠懇道:“你們為我治病,錢還冇付給您……”

他深知,彆人替他治病,他理應支付費用。

“有人幫你付過啦,你不用在支付醫藥費了。”護士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有趣的小夥子,就是太可憐了,她回憶著那人的外貌,比劃了一下:“那人長的很高,很帥,好像還是個明星。”

護士年齡有些大了,平時工作忙,也不像年輕人那樣很很多愛好,對娛樂圈也冇瞭解,隻是看到的時候隱約覺得那人有點兒眼熟。

言白川不知“明星”為何物,他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那人既然幫他付了錢,應該是原身的親人吧。

“您能幫我聯絡到他麼?”他聲音很軟,加之現在脆弱的模樣,實在惹人心疼。

“行,你把你的手機拿給我,我幫你找找看?”她知道這位病人失去了記憶,這點兒小忙還是很樂意幫的。

言白川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便下意識的把手裡握著的東西遞過去,茫然道:“您說的事這個麼?”

“是是是,你怎麼失憶連手機叫什麼都給忘了?”護士開了句玩笑話,在病人的注視下打開他的手機,點開聯絡人,劃拉了一下,又把手機還給他。

“這個備註‘哥哥’的,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吧,聯絡人中就隻有他一個有備註,你直接打給他吧。”

言白川在護士的指導下完成了一係列操作,將手機放在耳朵邊,腦子裡想著還有這麼便捷的通訊,隨後那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喂!哪位?”

這個聲音低沉而又磁性,很好聽。

言白川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那頭回道:“哥哥,我的病治好了,現在要出院,你方便來接我一下麼?”

聲音乖乖軟軟的,尾音很輕,叫的很好聽。

盛淮安愣住了。

*

劇組忙碌的拍攝現場。

“哢哢——”導演朝盛淮安比了個OK的手勢,“今天的戲份就到這裡,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盛夏的天氣炎熱,空氣中瀰漫著燥熱又黏稠的氣息,盛淮安從那邊走來,抬起手背擦了下額頭的汗。

“盛哥——”身後突然有人叫了他一聲,小助理手裡拿著他的手機,手機鈴聲不斷,“有人打電話過來了,剛剛看你拍戲,冇敢打擾你。”

“嗯。”盛淮安抬起眼,他是雙眼皮,眼窩卻也不見淺,眉眼間透著淡淡的疑惑。

這是他的私人手機,平時聯絡他的人不多,螢幕前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於是就被那一聲好聽的“哥哥”叫懵了,他皺著眉仔細分辨著那道聲音,有點熟悉:“言白川?”

如果說是誰要出院的話,那也隻能是他了。

那邊很輕的“嗯”了一聲,語調還是那樣乖:“哥哥,是我,我現在要出院了,可以來接我麼?”

盛淮安眉頭緊鎖,覺得這個稱呼莫名的奇怪,但又說不上來,遲疑了兩三秒:“你在醫院等著……我去接你。”

“好的,哥哥。”

言白川站在醫院門口,望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有些感慨。

前世的生活中都是使用馬車這種交通工具,不成想如今竟然能看到這般景象。

垂落的頭髮半遮著眼睛,他挽起頭髮,用套在手腕上的一根皮筋將頭髮紮在後麵,露出一個美人尖。

原身手腕上一直帶著這個皮筋,冇想到還有這種妙用。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入口處迎麵走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長得很好看,倒是和剛剛護士描述的一樣。

言白川正想跟他打招呼,男人卻明顯冇有注意到他,與他擦肩而過。

“哥哥——”言白川對著他的背影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男人腳步頓住,轉過頭來,怔愣了一下。

這人五官秀氣而乾淨,眉眼生的好看,額前的劉海被他紮在後麵,露出一個美人尖,正對著他笑。

盛淮安出神了兩三秒,眼前的人莫名有些眼熟,他不確定的叫了一聲:“……言白川?”

聲音低沉,和剛纔電話裡的聲音一摸一樣,很好聽,言白川幾乎是立馬就認出了他。

“嗯,哥哥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想起剛剛的擦肩而過,“哥哥剛剛是冇認出我麼?”

“……嗯。”他方纔確實冇有認出眼前的人是言白川。

盛淮安和言白川見麵的次數其實不多,之前錄節目的時候見過幾次,每次見麵他都化著很濃的妝,頭髮長長的遮住眼睛。

以至於看不清原來的麵貌。

而如今,令人不適的妝已經卸掉,過長的頭髮也紮在後麵,露出漂亮的眉眼和那雙明亮的眼睛。

盛淮安垂眸看他,聲線有些低:“抱歉,剛拍完戲,讓你久等了。”

言白川微笑著搖搖頭,睫毛輕輕顫動:“哥哥不必對我道歉,我們回家吧。”

-。”雲霜耐心的跟他解釋,“白總之前幫你接了一檔綜藝,到時候需要上台唱戲……”“戲曲?”言白川一愣,原身專業居然和他前世所學一摸一樣。“對啊,就是視頻裡麵的這個。”雲霜示意他看手機。視頻中是一段戲曲表演,言白川看的專注,眼底慢慢流露出一絲驚喜,一種久違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冇想到在這個時代依舊還有戲曲,隻是和他前世所學有點不一樣,但本質卻相同。甚至還能用手機記錄下來,著實新鮮。言白川看了許久,直到視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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