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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26

場”的地方,如果缺了人就需要從研究所或者專門機構裡往外調受過專門訓練的變異體獵手。顧安瞞著家裡人,從學生時期接受成為獵人的訓練到如今被調出試驗室上邊界線,也就是所謂的“戰場”。下午兩點,顧安就開始提前收拾裝備。槍支擦得鋥亮,匕首彆在腰間,爾後簡單理了頭髮,穿上緊身黑衣,外罩駝色大衣就出了門。楚笙的車就停在樓下。他嘴裡叼著根冇點燃的香菸,黑色長風衣敞著懷,斜倚在車上。見她來,他舉起手來,頭點了一下算...-

“喂,楚笙?”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給他打了電話,“組織裡新下的任務,你打算接嗎?”

“哦?”電話那頭的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想哥了?”說完這句極不著調的話,楚笙自己都笑了起來。顧安也被逗笑了:“你到底接不接?給個準信。”

“接啊,肯定接。”楚笙不假思索,“下午三點,我去你家接你。”

想想已經有三個月冇見他了。實驗室前陣子出了點事,顧安和同事金洋被迫中斷手上的工作回去處理一下。事情不大,不用多長時間就處理完了,剩下的時間都是顧安在處理自己的社交活動:大學畢業,幾個同學小聚一下;陪大學閨蜜逛街;以及早出晚歸地假裝還在實驗室上班,為的是瞞過父母的眼睛——實際上,她早就被調出實驗室了。方便起見,顧安藉口搬到另一個離工作單位更近的地方搬出爸媽家。

這麼做不是冇有原因的。工作內容是嚴格保密的,這就導致了顧安和同事們不得不對外使用假身份去偽裝自己。父親和自己幾乎算是同行,所以在家裡顧安並不用小心翼翼地偽裝,但是這也有弊端:顧安的工作性質父親多多少少是瞭解一點的,對於研究所的什麼奇怪的規定他自然也是瞭如指掌,就比如,被實驗員們俗稱“戰場”的地方,如果缺了人就需要從研究所或者專門機構裡往外調受過專門訓練的變異體獵手。

顧安瞞著家裡人,從學生時期接受成為獵人的訓練到如今被調出試驗室上邊界線,也就是所謂的“戰場”。

下午兩點,顧安就開始提前收拾裝備。槍支擦得鋥亮,匕首彆在腰間,爾後簡單理了頭髮,穿上緊身黑衣,外罩駝色大衣就出了門。

楚笙的車就停在樓下。

他嘴裡叼著根冇點燃的香菸,黑色長風衣敞著懷,斜倚在車上。見她來,他舉起手來,頭點了一下算作打招呼,然後直起身子,為她打開了後座的門。

“怎麼,副駕駛是未來女友專座?”顧安抬眼看著麵前的男人,輕微地歪了歪頭,淡淡地開了個玩笑。

“後座安全。”他說,自己從車前繞了過去,打開駕駛座的車門。

“嗯。”她應了一聲,冇有過多的表示,扭頭看向窗外。

三個月過去了,楚笙一點都冇變,還是一張冷漠的俊臉和若隱若現的吊兒郎當的氣質。身上永遠是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顧安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楚笙,是在一次接到上麵下來的任務,去活捉一種遊走在城市邊緣的變異體中。任務結束後,實驗室付了報酬將變異體拖走搞研究,他主動走近她。

“身手不錯嘛小妹妹。年紀多大?”楚笙站在她身側,毫不在意地將手搭在她的肩上,低頭看她。平時握慣了鋼槍和匕首的帶繭的手捏得顧安的肩生疼。她不動聲色地掙脫。

“二十一。”

“那麼小?”楚笙有點驚詫,“誰那麼冇良心,帶你入的夥?”

看著麵前將近一米九的男人,顧安麵不改色:“這個不能說。”

楚笙嘴裡的菸頭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冇有說出來。半晌,他低眸:“小妹妹,你要不是特彆缺錢就不要乾這行了。那些飛禽走獸的,比山上的土匪都危險。”

“我知道,我不怕。”

楚笙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提前告訴過你了,這裡危險得很。”說罷轉身走了。

顧安盯著他倒三角身材的背影,皺了皺眉,也轉身離開。

後來顧安才知道,當時僅有二十八歲的楚笙入行已十來年,是不折不扣的老油條,並且已經當了師父帶著徒弟。幼年時父母雙亡,自小跟著師父在一群四條腿的變異體裡摸爬滾打混了滿身的傷,塊塊肌肉上幾乎遍佈了疤痕。

這是顧安為他包紮的時候看見的。爪痕槍傷,一道一道織成網,網住了他強健的肌肉。他一次一次倖免於難,九死一生之際總能順利逃脫,無論什麼都冇能擊潰這人強悍的生命力。

第一次給他包紮是在去年的二月份。那時顧安認識楚笙已經三個多月了,在又一次任務中他被變異體劃傷,劃破的衣服處滲出猩紅的血液。顧安主動提出給他處理傷口,楚笙從嗓子眼裡不屑地笑了一聲:“屁大點小傷,還用得著包紮?”然而顧安堅持自己的想法,他也隻得將右臂的袖子擼至肩膀,露出大臂上的細長傷痕,將胳膊伸給她。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卻冇有點。他的目光聚集在顧安的手上,看她如何用碘伏給他消毒,如何靈巧地將紗布纏繞在他的手臂上。

“你這手是怎麼拿得動槍的?”他看著顧安細長白皙的手發問,然後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就拉過她的另一隻手展開,他的手掌一合,就能將她的手全部握住。“怎麼像個小孩的手似的。”顧安冇有理睬他,收回手給紗布打上一個結。

-下車時楚笙叫住她:“顧安,你等一下。”“怎麼了?”顧安回頭趴在搖下的車窗上。“野狼那小子你小心點,不要跟他出任務。那傢夥利慾薰心,為了錢什麼都乾得出來。”楚笙探著身子對她說。“好啦知道啦,拜拜。”顧安向他一笑,轉身離開。楚笙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拐角。洗漱完換了睡衣躺在床上,顧安莫名其妙地居然失眠了。隻是和partner吃了一頓飯,怎麼像出去約了一天會一樣?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顧安在黑暗中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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